令仪

你已经成为美少女啦,快来秃头吧~指路刀男子博@椹森

嗯,开了个刀男的子博,欢迎~

椹森:

突然觉得比起cp,我更适合写审神者,还是不带情欲的那种。
果然是因为没开过车吗?

【一期婶】对一期一振产生的信任危机

校园Paro

一期学长x婶婶学妹

第一人称

婶婶虽然在感情上前期极度不自信但真的是个好孩子

明分暗秀,不算小甜饼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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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期一振谈恋爱是一件很有成就感,但同时也让人惴惴不安的事情。

他太完美了,成绩好性格好长相好家世也好,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弟弟眼中的好兄长,女生眼里的梦中情人。

我甚至至今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和他产生了交集,甚至成为了恋人关系。唯一的联系大概就是他的一对双胞胎弟弟坐我后桌,如果午休或晚修来关心弟弟学习生活的时候我正好也在,他会对我点头微笑表示致意。直到有一天鲶尾骨喰日常打闹的时候误伤到了我,保温杯里的热水被撞翻正好泼到了我的胳膊上,我在医务室里一边眼泪汪汪,一边对摁着鲶尾和骨喰的头让他们道歉的一期一振表示我没有大碍。

“弟弟们真的是太调皮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他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歉意,“椹森学妹,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其实这真的只是一件小事,但就像作为一个起点,给弟弟们送点心时他也会捎给我一份,被我苦恼扔在桌角的数学题被他看见了会顺手帮我解答出来,考试的前一夜看到我朋友圈转发的锦鲤之后还会小窗我让我考试加油。

“他只是在表达对当初那件事情的愧疚而已,”我看了看他给我发的摸摸头的萌萌的小表情,把被子举过了头顶,因为脸被蒙住,声音听起来得有些瓮声瓮气,“不要多想,阿森,他只是因为愧疚照拂一下和弟弟们一个班的学妹。”

有天下午他给我发消息说家里寄了特产过来,我没多想就去和他见面。聊了一会他说到了饭点就莫名其妙被他带去了商场吃饭,再去电影院似乎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在影院昏暗的灯光下,他修长的手指与我十指相扣。

“Would you like to marry me?”这是荧幕上深情款款的男主角。

“阿森,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这是金色眼眸中有我的倒影的一期学长。

第二天,不,当天晚上,他牵着我的手把我送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全校就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他大三我大二,不像其他情侣恋爱的轰轰烈烈,我们的爱情细长如流水,过去的一年里最亲密的不过是脖子以上的肌肤接触。现在他快要毕业了,整天忙碌于论文、答辩和实习,虽然陪伴我的时间没有减少,但是我心里的不安感日益加重。

毕业季等于分手季什么的,是无数曾经相信爱情的情侣们亲身用血泪验证出来的。

“森学姐你不用担心啦,一期尼很认真的,”一期太忙了,让药研陪着我去车站迎接下一个即将考入S大的粟田口家的孩子,他虽然才大二,但说的话却莫名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最让我信服的那个,“安心吧,一期尼不会是那种随便始乱终弃的人呢。厚,看这里 !”

我不是不相信一期一振,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们公开之后他依然耀眼,我知道告白情书什么的从来没有断过他却处理得直截了当不留一丝余地,而我最吸引人的地方大概就是有“一期一振的女朋友”这个身份。我不知道怎么抓住我们的未来,当面临毕业、工作、生活的现实问题时,我们的爱情是否还能支撑得起我们走在一起。

“……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思念故友吗?……”

“……什么啊,你不是单身了啊……”

“……你变了……”

“……没关系,周六我来找你……”

“……连我们之间几年的同居之情也不顾了吗……”

“……现在是意想不到的漂亮孩子哦……”

“……不方便?这么绝情的吗……”

“……不管了,到时候我在XX商场门口等你,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我不是故意要看一期一振的微信的,我发誓,是他累到在图书馆里睡着被弟弟们抬回宿舍,我帮他收拾电脑的时候,微信自己跳出来的。

而且我也只扫了一眼就“啪”地合上了。

“小森姐,怎么了吗?”一年级的乱双手做成喇叭状小声地喊,“快点哟!”

看到在楼下等我的孩子们排成一排向我招手,我鼻尖一酸。

粟田口们都是小天使,只有一期一振是个大混蛋。

或许……不应该这么武断?我收拾好东西快步跟了上去,不经意的问:“明年入学的厚也是男孩子呢,我知道家里没有妹妹,但是有女性的长辈或者亲友吗?”

“虽然亲戚很多,但是女性什么的,一家都没有呢,”乱笑嘻嘻的,“最可爱的就是乱了哟。”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复杂的看了一眼一期一振。

他会不会去见那个交情很深的女孩子呢?他还有没有别的青梅竹马呢?有多少呢?回来的时候还爱我吗?我抱膝坐在床上,也没心思管手机里一条接一条的微信,又不是一期一振发的。

电话突然响起来,是我爸。

“哎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不回消息呢,我跟你说啊,……”满脑子都在勾勒那个漂亮女孩的模样,爸爸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耳朵里只有一阵的嗡嗡声,“……怎么样,去不去?”

“不去。”虽然没听到内容,但不妨碍我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爸给了我灵感和勇气,我直接拨通了一期的电话:“一期,听说周六博物馆有特殊展览,我们下午的时候一起去吧。”一般情况下,对于我难得提出的要求,一期是不会拒绝的。

“抱歉,阿森,”从电话的那端我听到他语气里满满的歉意,和一年前我在医务室里听到的一模一样,“那天家里可能有事要回去一趟呢,我们换个时间吧。”

“……哦,没事的,最近你也忙。”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忍耐着又和他聊了几句才掐掉电话。

一瞬间我爸又给我发了一张国外表哥的照片——精致英俊的像个白马王子,他和一期一样都是属于别人家的孩子,在我为数不多的童年记忆里只有被他欺负的那些时光,我接通电话,我爸坚持不懈的絮絮叨叨:“长得帅吧,你和一期去——”

“不去!”我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瞬间爆发,“不去不去就不去!长得帅能为所欲为啊,不去!”

晚上一期给我发消息,说明天下午是真的走不开了,我随手应付了两句,抽抽鼻子。

明天我就假装路过那里,就是分手我也要是占理的那方——是我甩了一期一振!就算他再受欢迎和好看,我也是有骨气和尊严的,我不要面子的啊!

到了现场亲眼看到的时候,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也会在瞬间溃不成军。我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一方面担忧着我们不可预知的未来,一方面在内心深处其实是信任着一期对我的绝对忠诚。现在这份信任崩溃了。

“不过是我一直害怕的事,我猜到了,”我捂住脸,但是闭着眼也能认出来,在商场大门边的咖啡馆里,点了两份饮品的人是一期一振,我现在名义上我的男朋友,“早有预感的事,我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呢。”

我撑不下去了,等到他与那个女孩见面,我估计就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了,趁着现在还没有被发现,我得赶紧走。我低着头怕被认出来,匆匆向外走,不小心和一个白衣服的路人迎面相撞。

“对不起……”

“哦呀这可真是……小森?”

我抬起头,眼前的男人长得和爸爸给我的照片里一模一样,和小时候一样让我恨得牙痒痒。

“不会不认识我了吧,那我可要伤心的,”他漂亮的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低头熟练地弹了一下我的脑袋,“想起来没,小时候你可是最喜欢我这个——”

“表哥!”我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忍了许久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家人啊,对现在脆弱的我来说就像是溺水的孩子抱住了浮木一样,我紧紧的抱住他,泣不成声。

“哦呀,”表哥愣了一会儿,下意识摸摸我的头发,“这可真是……”

下一刻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表哥身上撕开了。

“椹森,”我一转头就看见一期一振冷若冰霜的脸,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他,平日里总带着柔和笑意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条线,危险的语调一字一顿,眼中的火光表达主人此刻的怒意滔天,“这样往别的男人怀里扑,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我真的被吓到了,委屈的看看他又看看表哥,抽抽噎噎结结巴巴的开口:“……你要和我分手,是因为喜欢上了我鹤丸表哥吗?”

“……吓到我了。”鹤丸表哥补上了后半句话,看样子很想扭头就走,“你们两个智障。”

场面一度变得非常尴尬。

“所以,嫂嫂没有在哥哥毕业的时候就和他结婚,是因为哥哥喜欢鹤丸表哥吗?”小毛利努力理解我给他们讲的故事,一边盯着我的肚子,一边不死心的想用手摸一摸——被药研一把抓住制止了。

“没关系的,”我笑了笑,牵起他的小手放在肚皮上。毛利的小手软软的,我的肚子里此刻也有一个软软的孩子,那是我和一期生命的延续。

“你哥哥没有喜欢鹤丸表哥,我也没有喜欢——不是那种喜欢,”我无奈的解释,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给他们讲这个故事,“都是意外……我要念书啊,不是去年一毕业就和你们一期尼结婚了么,再过四个月你们都有小侄子……哦,你们都想要小侄女。”

“我就不会让嫂嫂发生这种意外,”包丁信誓旦旦,“等我长大了嫂嫂嫁给我吧,包丁喜欢嫂嫂,喜欢人妻……”

话还没说完就被听不下去的信浓和平野塞了一块点心。

“我回来了。”我的丈夫褪去了学生的青涩,看起来更有魅力了,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对我微笑,“又闹你了?”

“嫂嫂在和我们讲一期尼,”后藤抱着退退的小老虎做鬼脸,“以前一期尼不管怎么问都不肯说的。”

包丁看见他哥哥回来了非常兴奋,努力嚼嚼点心咽下去后激动的开口:“娶!喜欢嫂嫂喜欢人妻……”

这次的点心是秋田和博多一起塞的,前田有学有样自己吃了一块。

“好了,好孩子们该睡觉了。”一期努力拿出长兄的威严,一边用眼神示意六个大点的孩子带着带着未成年的弟弟们回房间。

孩子们笑闹着叽叽喳喳一哄而散。

“真霸道,”我看着一直想往这里扑的小老虎,和努力抱着它们的退退,突然想起来,“哪儿有你这样的,毕业典礼上求婚,整个大四都没有男生敢和我说句话,就怕被鲶尾他们兄弟几个约小黑屋。”

“就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未来的吉光夫人我才能放心。”回答我的是我丈夫深情缠绵的吻。

“呀呀呀~”玄关处的小狐狸一把被鸣狐按住,小叔叔给我们留下一句“你们继续”,转身扭头就走。

我猜现在一期的表情大概不会很好,我依靠在他怀里痴痴的笑。

我们的未来一定会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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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番外

又一次被大二班主任约谈话了啊,一期一振看看门牌,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事情。

“一期同学,”一进门就看见熟悉的女老师严肃的面孔,“这次比以往严重一些呢,椹森同学现在还在医务室。”

急匆匆赶到医务室,漂亮的小姑娘眼泪汪汪的正在包扎,白皙的胳膊上红了一片。

一期对弟弟们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其实他对这个小学妹关注有一阵了,从办公室回去的路上都要从她的窗口路过,经常能看见她或乖巧,或皱眉,解出题目时的眉笑眼开,或者和鲶尾拌嘴吵架的可爱模样。

去班里找弟弟的时候如果幸运她也会在,那他就会收获一个带着甜美酒涡的微笑。

小姑娘现在还迷迷糊糊,有男孩子稍微接近一点儿就害怕的躲得远远的。等她再大一点,他就把她拐回家,一期一振计划通。

医务室里,小姑娘明明是受害者却比两个弟弟们还着急:“嘶…学长,你没骂他们吧,我没事,真的没事!”被酒精触碰到,即使疼到眼泪汪汪也还是表现得很坚强,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和弟弟们。

听说明明年纪比身边同年级的孩子还要小一点,有时候却意外的可靠呢。

至少那次事情之后,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近他的小姑娘又不会被人吓跑了。他手机的特关铃声响起,给小姑娘最新一条点了个赞。

骨喰带回家一封情书。“给椹森的,”骨喰如临大敌,面无表情的开口,“但估计胆子很小,物理也不好,失手直接扔我桌子上了。”

发现小姑娘是一块珍宝的不止一期一振一个呢。

然后就是邀约,吃饭,约会,告白一气呵成,在影院暗淡的灯光下,没有人能发现一期一振紧张的心跳和额头的冷汗:“阿森,”别抖,一期一振你不能慌,要冷静,冷静,“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他终于问出了那句徘徊在舌尖很久的话。

他终于拐回了他家小姑娘。

有些朋友是不能交的,比如鹤丸国永。

“别这样嘛,一期,见一面又不会怎么样,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命中注定吗?”鹤丸在电话对面一一列举他和传闻中表妹的相似性,“表妹国小与我同校,你国中与我在国外同一个宿舍三年,现在你们又是一个学校,年龄相仿家世相配,长相虽然都比我差点儿但也是郎才女貌,见见嘛,等会儿一期一振你要是敢挂我电话你会后悔——”

他不仅挂了电话,还拉黑了。

但他忘了拉黑微信,又不能真的把刚回国的鹤丸扔在街上不管,据说他的表妹狠心拒绝了接待他的任务,不得不说是个聪明有魄力的表妹。

不是没想过把小姑娘一起带去,但小姑娘的性子会被欺负死吧,还是等结婚后在做介绍好了。

好的,他后悔了。

小姑娘泪眼朦胧哭得很伤心:“你要和我分手,是因为喜欢上我鹤丸表哥吗?”

很好,鹤丸国永。他又手痒了。

“阿森姐其实很没有安全感,一期尼你做的不到位啊,”药研对我摇摇头,“其实低年级里很多人喜欢学姐的,她温柔耐心又聪明,上学期对战我们院辩论队的时候,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吸引人。但她的心都在你身上一点都没注意到,哥,这样对阿森姐不公平。”

他当然知道他的小姑娘有多优秀,有多招人喜欢,手牵手你走在校园里是,男生似有若无的敌意总会投在他身上。家里的每个弟弟都喜欢她,就连小老虎和小狐狸也会赖在她身边让她帮忙顺毛,父母在国外也不是一次两次暗示,这么好的姑娘要好好对待。

于是,红毯,玫瑰,戒指,求婚。

“我们能支撑未来,阿森”他轻轻蹭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尖,“你要做的就是对我们的未来有信心。”

浅浅水蓝色头发的小婴儿踹了他一脚,扭头对着妈妈露出傻傻的笑。弟弟们抱着另外一个,在床边露出同样傻傻的笑。

他们的未来,一定是非常幸福的。

                                                                                                              

大概就是一个很早就盯上珍宝小姑娘的一期一振,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盯上的不自知婶婶的故事。写到后面思绪有点乱了,想到什么就写了什么,有机会以后精修吧。

每个女孩子都是珍宝呀。

给婶婶取名为椹(shen)森(sen)真的不是恶趣味,只是起名废。好几次输入法打成圣僧。

助攻mvp不知道该给药研还是鹤丸,药总今天也是两米八,为粟田口的和谐发展【繁衍】作出巨大贡献。鹤丸完全是本意搞事,分别约表妹和好友见面制造惊喜,没想到依次被好友拒绝→被表妹看到男友微信后拒绝→被好友因为女友不开心了拒绝→被表妹打完电话后拒绝→好友没办法了→没想到小表妹脑洞那么大。

【一药】刀剑男子大学 02

02
一期一振×药研藤四郎
本文又名《 如何满足国文教授关于风雅的期望》、《这破校吃枣药丸》
本文涉及的科目专业和课程均为脑洞瞎猜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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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男子大学,一座在校生都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就稀里糊涂报考,又莫名其妙就被录取的大学,偏偏在外界吃瓜观众的眼里还是一座首屈一指的一流私立学校,简称“双一流”。

校长审神者女士,基本没有人见过她,由时政亲自指派但因为学校是私立的原因并不过多参与学校工作。因为每年的开学演讲都是由资历最老的副校长小乌丸教授出席,导致大半学生都误认为他是校长。

教导主任巴形教授,治学甚严,桃李天下,主开教育学类课程,是导致本校教科院学生逐年减少直至为零的主要责任人。

招生办主任兼历史学院院长三日月宗近教授,明明教龄很长却依旧会在校园里迷路,但最后总能迷路到农学院莺丸教授的茶园里。

艺术学院宗三教授表面上看来弱柳扶风,据传闻有一次因为素描的道具鸟笼造型不够突出,教授直接面无表情的手撕鸟笼,事后假装无事发生。
在他的影响下艺术学院出了四位高材生,女装大佬乱藤四郎,不可描述风格的绳系艺术家龟甲,疯狂音乐制作人鸣狐,以及同时具备以上三种风格的洗脑贵妇千子。

另外有几位不能依靠表情来判断心情的教授分别是明明作业最多却坚持自己是佛系授课的哲学院院长数珠丸教授,操作能力满分能让物体在任何诡异角度保持稳定的土木学院院长江雪教授,和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医学院院长大典太教授。

心理学院院长一期一振,同时进入了“最和蔼可亲教授”与“最阴森可怖教授”的排行榜,据说只要被他盯住眼睛就会被看穿所有小秘密。明明无论必修还是辅助同堂上课的人都很多,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成功逃过课。

永远不要试图在管理学院压切长谷部教授的眼皮子底下作弊,他抓人的速度要比你藏纸条的速度远远快的多。

听说所有教授只要饿了就会去食品学院烛台切教授的实验室找吃的。
自从长谷部教授差点因为一块牡丹饼窒息而亡后教授们就要分辨食物中有哪些是被化学院鹤丸教授再加工过的了。

因为是男校,半军事化管理,学校里甚至设有大大小小的手合场,一言不合就干架的好去处。
听说输的一方还要额外承担劳务值日工作。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八卦传闻时政方面从多角度考虑,把童子切安纲教授(外出交流考察中)、三日月宗近教授、大典太光世教授、数珠丸恒次教授和鬼丸国纲教授(外出交流考察中)评定为教育界的“天下五剑”。
顺带一提,在一期一振先生拿到教授职称后,也很快排在后面有了一个“天下一振”的称谓。
再顺带一提,经济学院院长大包平教授对自己没有进入“天五”行列愤愤不平,表示强烈抗议。不过在某届时政会议上被人无意发现校董的身份后倒是多了一个新外号叫“地主家的傻儿子。”
从经院学生的作业量来看他好像并不太高兴。

本校三大未解之谜分别是:
1、为什么明石国行教授能掐着最低的课时和出勤率高质量完成教学任务。
2、为什么髭切教授明明精通历史节点上的任何大小事件,却偏偏记不住他学生的名字,里面甚至包括和他同居在源氏幢宿舍好几年的膝丸。
3、为什么鹤丸教授这么搞事还能安然无恙在校授课,甚至快要通过了生化学院院长的职称评定。

对了,因为几年前鹤丸教授的“让校园生活更具有创新性”的提议,刀剑男子大学的宿舍制度采用生活学院制*——新教授或新生报道时随机抽签,抽到哪幢宿舍就在哪幢宿舍安家落户,不论年级,不论身份,不论专业。
完全随机的结果就是虎彻幢宿舍年长的两位学生几乎每天都要打上一架,后来嫌跑来跑去不方便,干脆把几间宿舍直接改成了手合场。五条幢的鹤丸教授和长船幢的烛台切教授成了空巢老人,都受不了这么冷清的日子合计合计动用教授特权住一块儿了。本丸幢却很神奇的没有教授入住,(包含但不限于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和不动行光的)几位就常常搞事到深夜直到长谷部教授从行政楼搬过去镇压为止。

总感觉这破校吃枣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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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学院制度*:参考英国剑桥、牛津和杜伦大学的college制度,就像霍格沃茨那样分了四个学院大家住在一起,不过文里不分专业。

【一药】刀剑男子大学 01

一期一振×药研藤四郎

本文又名《 如何满足国文教授关于风雅的期望》、《这破校吃枣药丸》

本文请勿考据,涉及的科目专业和课程均为脑洞瞎猜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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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田口幢,公共自习室。

正式开课的前一天,平日里要求绝对安静的自习室里难得有这么热闹的时候,除了正在以超机动的手速上演一支笔,一个晚上,一个奇迹的博多,和操心给同派同伴们抄课表的药研之外,都叽叽喳喳挤作一团。文学院的前田和秋田在交换寒假读里的阅读书单,体育系的厚与后藤在互相给对方检查论文,本校“从来没有正常人”的艺术学院的乱穿着自己新做的小裙子,转着圈儿展示给鸣狐看。

“我觉得这课表有问题,”药研突然停下了笔,又比对了一遍手里的课程表和教务系统,“哲学、历史、艺术和文学院也就算了,我一个医学院的需要上国文课是什么意思?”因为系统字体有点小,他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教授是……嗯?一期一振教授?咱们粟田口宿舍的那位吗?”

鲶尾听到后也不挠骨喰痒痒了,一下子蹦到他身边:“原来是真的哎,我听鹤丸教授说了,时政教育部觉得我们是男校,要求咱们学校必须加开国文课来提高文化修养,歌仙教授一个人应该忙不过来吧……所以一期尼这么厉害,心理学院长也能开国文课吗?”

“他可是当年的丰臣学院出来的啊,”博多甚至能边抄隔壁贞宗幢宿舍里物吉的作业,边凑过来瞥一眼课表,“当年的丰臣从一个偏僻的私立不知名学校一跃成为升学率吊打老牌名校才用了几年啊,因为从来没有第二个例子一直被誉为奇迹,后来成为国立学校之后还建了新的德川校区,现在挺多人都去过他们那里学习交流过吧。所以他们的毕业生嘛做出什么我都不奇怪——鲶尾我没说你你又搞事情!看,我们经院的国文教授,历史学院院长,三日月宗近教授。”

包丁反手一颗糖糊住他的嘴:“快点吧您,好不容易药研假装没看到,你还指望能熬夜抄啊,一期尼开会快要回来了——到时候明天开学,就算有物吉在,明石教授再懒得翻作业也能看出来你没写完了。”

药研:“…………”

不同学院的舍友们热烈的讨论着自己专业的课程,药研突然接到了以前国高同学不动行光的电话,他走到北阳台,毫不意外地看到对面的本丸幢宿舍有个不停朝他挥手的身影。

“药研……!”耳边传来不动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学食品的啊!学个鬼的国文课啊!你知道我新教授是谁吗,是谁都好怎么偏偏是压切长谷部啊!从织田国高到现在他有病吗这么阴魂不散!”

明明是右耳接的电话,左耳确也听得很清楚呢。安抚了不动几句让他这几天别和长谷部教授吵架之后,药研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丰臣的创始人明明是从他们织田学院毕业的啊怎么他就一点也没有get到风雅的点呢。

时政真是搞了个大事情,感觉这破校吃枣药丸。


八百年了……我居然吃到了官方丰臣组的糖……
btw粟田口祖传好腿。

【李泽言x你】和李泽言结婚之后

@文/令仪

李泽言x你

婚后日常

01

李泽言向我求婚的时候,我是觉得很玄幻的。

当时是华锐内部的月总结会议,本来是没有我什么事情的,但是李泽言直接一个电话过来非要我去不可。到了会议现场才发现我的座位被设在了李泽言右手边,让我整场会议坐如针毡。

“总裁?”会议结束所有人都出去之后,我试探性地问,“今天我又不用发言,你为什么让我过来啊?”

最近我也没出什么岔子,各个节目的反响都不错,总不至于是李泽言故意让我看看真正高效率的公司运转是什么样子的吧。

一定不是我的错觉,李泽言今天真的很不对劲,整场会议居然有点心不在焉,训人的次数都比以前少了。

“咳,”李泽言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他身旁,也就是我的位置上“你愿意以后公司所有的的报告会,各种节庆和酒会都坐在这个位置吗?”

我差点没吓得跳起来:“不敢不敢总裁我没有谋权篡位的心思……话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白痴。”他微微皱眉,闭了闭眼叹了口气,把盒子打开伸到我眼皮底下,“非要说的最直白你才明白……那个,你愿意成为华锐的总裁夫人吗?”

??!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

所以李泽言是在和我求婚?

这个人怎么能在求婚的时候还这么凶?!

“可是……”我当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完全无意识的开口,“一般总裁求婚不都是直升机撒花瓣还要在天空中画520什么的么?”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我恨不得掐死自己。

我胆战心惊地瞥了一眼李泽言,果然他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幼稚”两个字,把盒子塞进口袋拽着我就往外走。

完了李泽言不会后悔吧?

转个弯就是李泽言的总裁办公室,他把我推了进去。窗帘拉着,屋里的明亮的白炽灯光也换成了低暗的鹅黄色。原本只有黑白两色性冷淡装修风格的办公室现在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彩带,地上还有可爱的毛绒公仔,剩下的大半个房间都摆满了大朵大朵的火红娇艳的玫瑰花。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李泽言“啪”的一声关上门,把我按在他的座位上,抓住了我的左手。

原本高高在上的总裁突然单膝跪地,仰头看着我,他的耳尖泛红,抿了抿嘴唇,甚至有点小心翼翼:“咳,你愿意……嫁给我么?”

雾气弥散在我眼睛里,我使劲点了点头。

李泽言强势的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顺势亲吻掉我的眼泪。

“大惊小怪。”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自此之后李泽言的办公室里就多了李太太的一个小隔间。

02

我觉得李泽言不正常。

不,我不是很久以前就觉得他不正常了么?!

鞋尖必须向外摆,牙刷一定朝右放,给他热杯咖啡还得控制牛奶的量,都是惯出来的。

这个人独断专行,面瘫毒舌,开口就能把人气的半死连他的颜值都救不回来,souvenir的评价差成这样真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们结婚之后华锐全体上下对我的爱比李泽言还要强烈,说是总裁脾气比以前好了。那是因为我搬到了前线啊,一大早醒来就能看见的那种,睡到一张床上之后他逼我改企划案倒是更方便了,冷漠.jpg。

不过他抱住我给我指点企划案不足的时候身上的味道还是很好闻的,改完还有一个带有安抚和鼓励的吻。

这也是魏谦偷偷问我,李泽言和我领证的当天给全体员工每人包了半个月工资的红包,却一分钱都没有追加我公司的投资,我为什么不生气。

切,我明明有了最宝贵的,强大的爱我的李泽言呀。

何况他第一天就把工资卡交给我了。

03

和李泽言打嘴仗,我基本是没赢过的,虽然大部分到最后他都会用各种极有个人色彩的方式哄我开心,但从没有亲眼见到一次李泽言被噎的说不出话的表情,我实在是很遗憾的。

捏着手里拆开了好几根,却显示相同结果的验孕棒,我觉得机会来了。

“李泽言,”我敲开他办公室的门。要到年末了,李泽言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报告,我有点雀跃,“你已经快三天坐着不动了,我们下午出门去一个地方吧。”

“我是不是该欣慰你还知道我现在很忙,”李泽言头也不抬,拿着钢笔签字,“是不是你最近太闲了所以又开始上窜下跳……”

“我怀孕了。”

嗞啦——

锐利的笔尖直接划破了报告书,从来喜怒不显的李泽言着火一样跳了起来,我第一次见到这样不知所措的李泽言,带着初为人父的忐忑不安,和激动、兴奋、震惊、迷惘和茫然的复杂心情。

“你别动!”我刚想走到他身边,他突然朝我大喊。

他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钢笔,甚至被桌角绊了一下。这是李泽言啊,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诚惶诚恐地抱着我坐到沙发上,生怕碰着了我一点,那就“大惊小怪”的嘲笑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是李泽言啊!

魏谦以前曾经在我朋友圈里留言,说总裁已经28岁了让我快点采取行动,可是每次被采取行动,感受到滚烫深炙感情的,怎么都是我呢。

“李泽言,”我把头埋在他脖颈,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我爱你。”

04

“李泽言,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我被李泽言护着,和他手牵手晃婴儿用品店,笑嘻嘻的问他。

我以为他会做出标准回答“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没想到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女孩。”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我的肚子,眼里满含担忧。

“女孩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护的住——毕竟听说孩子的智商大部分是遗传母亲的。”

气的我当时就想把手上的纸尿裤砸他脸上。

05

当然,李泽言表现的完全不如嘴上说的那么淡定,他几乎把整个婴儿用品店包了下来,男孩女孩各一份。事实证明总裁大人永远是总裁大人。

“辛苦了。”我抱着阿纪,他抱着念念,我们交换了一个深情的吻。

长开了的阿纪和李泽言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念念和我小时候非常相像。兄妹俩的性格却刚好相反,阿纪好动,躺在婴儿床上左摆右踢,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生就会笑。念念崩着小脸裹紧小被子拿屁股对着他,除非是饿了或者换尿布,平时哼都不哼一声。

“儿子随我肯定没问题,闺女这么一点点大就像你,成天不给人好脸色看以后该怎么办啊。”我忧心忡忡,已经开始担心几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你这种迷之自信的样子还真是一点没变,”李泽言依旧怼天怼地怼太太,“希望儿子长大不要像他妈妈,那么蠢。”

我恼羞成怒去咬他下巴,他反手把我横抱起来压在了床上,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绵长窒息的吻后,室内的空气都变得躁动起来,我勾住了他的脖子,他滚烫的手落在了我的腰上。

隔壁的婴儿房“哇——”的传来阿纪的哭声。

我完全不顾李泽言挂满冰霜的脸,一下子推开他,跑向了隔壁。

看来大儿子的智商也是遗传了爸爸。

当然,对李泽言来说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恋与】三百六十五与一

文/令仪
白起×你
内含高中私设
  
01
敲下报告书上的最后一个字,我合上电脑,毫无顾忌地伸了一个懒腰。

今年的新年很意外的排在了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是一个非常体贴的老板,也没有人愿意在这种天气加班,所以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可怜兮兮地赶着两天后的工作总结报告。

推开窗户,清冷的寒风吹散了我有些朦胧的意识,路灯已经亮起,散发着昏昏暗暗柔和的光,和街上的霓虹闪烁,树梢的灯火阑珊,构成新年独有的温情暖意。

盯着屏幕太久了,我看着远方灯光有些模糊,鹅黄的光晕发散成了一长片,无比鲜艳的颜色,唤醒了我记忆里,纷纷洒洒的银杏金光。

没有缘由的,我就这样想起了高中时代,那些银杏色的回忆,懵懂青涩的少女与桀骜不驯的少年,埋藏在记忆深处多年,却已经刻在骨子里的回忆。

这个瞬间,我从没有如此迫切的,想见到白起。

“喂?忙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电话铃声响起,我下意识按了接通,白起的声音清晰的从话筒的另一边传来。

“哎?学长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心虚的尖细,忙掩住内心的慌乱,“我……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嗯,什么事?”

“也没什么,”我看了看窗外空荡荡的天空,“不是假期嘛,就想问一下你在干嘛呀……"

“哦,我刚忙完,”他的嗓子带着略有疲惫的沙哑声,“对我来说,节假日和平常的日子没有区别。"

“哦,这样啊……”我有点失落,干脆泄气把刚刚的想法告诉了他“今天跨年哎,上次说的那家火锅店,本来还想今晚和你一起去呢,不过没关系啦,下次也有……”

“机会”两个字还没说完,白起就打断了我。

“不要以后了,我们今天去吃。” 他好像整个人都精神了些,“看烟火,聚餐,倒计时,不管你跨年想做什么,从今天开始到九点以前,我都可以陪在你身边。”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不争气的有点脸红,嘴上还倔强:“不会耽误你明天的任务吗?”

“呵,这一切都不用担心,”他的笑声真切又熟悉,印在我脑海里,“我现在只想和你一起走进新的一年。”

他抛下一句“十分钟后我到你公司接你啊”后就挂了电话,我愣愣地拿着手机,不太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

十分钟?

白起你倒是给我点时间让我洗头!

02
风来的速度很快,白起和时间也一样。

我和白起吃了火锅,看了电影,就已经接近零点,正随着人流漫无目的地在去往绿盈广场的街上闲逛。为了不被人流冲散,白起紧握着我的手,身边大多是一起跨年的年轻情侣们,而此时的我们看起来似乎和他们没有区别。有结伴出行的女孩们在看见白起那张英俊的脸后,甚至会大胆的对我眨眨眼,露出惊羡赞佩,又祝福善意的微笑。

次数多了我也有些尴尬地想抽出手,却被白起攥的更紧了。

“干嘛呀你,别闹啊,”他也不看我,仿佛也没注意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大冷天儿的,丢了我可不找你啊。”

“冷也是风刮的!”我内心暗自嘀咕,“长的好看就你有理。”

绿盈广场上已经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笑闹声,广场的大屏幕上放着恋语卫视的跨年晚会,广场中央的圣诞树还没有撤走,还点缀着不少喜庆的红灯笼。

与闪耀的霓虹相对应着的天空暗夜沉沉,没有一点光。但是却有不少星星坠落下来,悄无声息又浩浩荡荡,漫天卷地坠落下来。

“下雪了呀!”有姑娘惊喜地叫了出来。

绵绵的雪花没有一点铺垫,就这么突然出现了,落在人们的脸上,肩上,落在我腕间的银杏叶上,落在了白起的眼睛里,我看见他终于放开我的手对我微笑,眼里带着星星点点的光。

“问你个事儿啊,”这个在我印象里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像是考虑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提出一个问题,定定的看着我“你当初,就是我高三你高一那年……为什么放我鸽子啊?”

人群,雪花,银杏,星光,白起,这一幕无比的熟悉,手腕上的银杏手链带着白起的温度,我看着白起眼中被星星包围的自己,回到高中那段青春悸动的回忆里。

03
恋语中学是最好的高中,父母和我都为考上了这所高中而骄傲。这里不仅有最好的教育,还有一群最好的人,高一开学,除了班上的同学外,我还交到了一个高年级的朋友。

刚好我那阵子大病初愈,食堂里的很多饭菜都不能吃,就带着餐盒走向在校园的角落的小园里。

这个角落是停车棚的位置,后面藏着一个小小的角落,种满了银杏。

九月的阳光温暖和煦,青绿的银杏叶上已经泛起了一道金边,我躺在树下,透过指尖的缝隙感受着风拂过脸颊的柔软,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再抬头往高处看,树杈上坐着一个面色冷峻的少年。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还真的是天真无邪,对身边所有的人都带着善意和欢喜。在那样的眼神和态度,还能一脸的阳光明媚。

“你是不是没带校园卡不能去食堂呀,”我为自己的机智而得意,把除了病号餐外,偷偷带来的甜点蛋糕和两个大苹果递给他,“那就都给你好了。”

完全无视被塞了一手东西少年脸上的莫名其妙和疏远冷漠。

这是一段很新奇的经历,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没事就往银杏苑里跑去。终于,在秋叶飘落地面铺满一片金黄的某个下午,我沐浴在秋日温暖的阳光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不属于我的校服外套。

我戳了戳印在校服胸口的铭牌,眉眼弯弯。

原来他叫白起。

04
银杏苑成了我和白起的秘密基地,我会向他分享身边的趣事,内心的喜悦,他会倾听我的烦恼,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给我建议,还会给我带我喜欢的甜点和布丁。充实的学习课程,友好的班级氛围,还有我的学长白起,些事我能描绘出的最美好的校园生活。

除了白起,我最熟悉的人应该是同桌韩野。我一直觉得他是属哈士奇的,都是上帝在创造一种生物时打的草稿。韩野话唠自恋,常年脑洞大开,偏偏又是一个自来熟,坐在他身边的我当然是第一受害者。

他可以在自习时在我耳边念叨四十分钟的“我饿了”,逼迫着我不得不用手边的酒精灯帮他煮了一包泡面。

某天的晚自习后,韩野又拖着我说是要探索校园,发现恋语校园里神奇的自然资源。说那么好听,其实不过是想拖着我,偷摘秋天校园里成熟的果子罢了。

等我我们出门,天色已经很暗了,长长长长的街道上,稀稀拉拉的只有两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总觉得有一股不怀好意的视线注视着我。我不安地加快了脚步,埋怨着我们俩为什么要从小路走。

经过前面那个路口就回到大路上吧!我这样对自己说。可是,在路过一个被封住的废弃拐角时,几个陌生的男人突然出现大力把我推了进去,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嘶——”胳膊上传来尖锐的疼痛,刺激的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首的那个人脸上带着残忍又不怀好意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哦,这么晚了还有人敢走这里啊,长的居然还不错……喂,你们两个,快把身上的钱都叫出来,不然的话——”他挥了挥拳头,威胁道。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浑身颤栗,像筛糠一样哆嗦起来,恐怖的情绪从心中一股血直冲到头上,脑袋嗡嗡地响起来。身边的韩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看到我倒下瞬间想要冲过来,却被一拳打翻在地。

“救命啊——!”我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没有人能听到,但也只能祈祷。

为首的那个人显然是愤怒了,抬起手掌就要向我挥过来,我闭上了眼睛。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反而听到了拳头狠狠击打在肉体上的痛呼声。

白起,漆黑的夜色中,白起犹如神明。

“下次别喊救命了,”他牵着我送我回家,“直接喊‘白起’啊。”

05
因为这件事,我对白起有了一点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

像是冬天初融的雪,春天新抽的芽,夏天那抹温柔的绿茵,和秋天金黄的银杏叶。
但就在我真正融入恋语中学后,我听到了一些传闻,准确的说,是关于白起学长的传闻。

他们说白起是恋语中学的“风云学长”,一打十不喘气;他们说白起是著名的小混混,经常向学生们甚至商家收取保护费;他们说白起迟到罚站旷课都是家常便饭,甚至会和老师动手。

“老大怎么可能!”自从那天被勒索之后,韩野彻底成了白起的迷弟,“白哥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我当然一个字都不信。那是给我在秋日午后披上校服外套的白起,那个会在我的书里偷偷夹上写着银杏叶提醒我考试重点的白起,那个时不时给我带来特别难买到的布丁的白起,那个在我孤独害怕会冲出来保护我的白起。

但是,我的眼睛欺骗不了我自己。

后来,我亲眼见过他把学生堵在过巷口,见过他一脸桀骜被老师带进办公室约谈,见过他接过商家红着眼眶递出的一沓钞票。我的心乱了,我不敢问白起,我们之间很有默契地避开了最近愈演愈烈的传闻。

“你好像最近不怎么和白起学长联系了啊。”第三次月考过后,我后排的男生悄悄问了我一句,“他终于放过你了么?”

“啊?什么?”我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他看起来很担心:“之前有人看到你们一起吃饭来着,高一新晋校花被威胁威胁约会什么的,听起来像是那位‘风云学长’做出来的事。”

我见白起的次数确实比以前少了,和煦的风已经变得刺骨,我应付于学习,社团和考试,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也想逃避对白起的怀疑,但他确实已经让我觉得害怕和恐惧。

真正压垮我的是在十二月的一个雪天,我看见血水和雪水融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什么激起了他的怒火,一拳一拳狠狠打在我后坐男生的身上,那张凶狠的脸曾经成为我一度的梦魇。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封带血的信。

后座男生说是他给我的,他说他喜欢我很久。信里约我明天去绿盈广场过圣诞夜,我对他说了抱歉。

从圣诞到元旦,我一直守在银杏苑,我和白起相遇的地方,我想听他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但是从此,我再也没有遇到白起。也许有街上的匆匆一瞥,也许有路口的擦肩而过,但每当我想找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时,他就消失了,我找韩野也无济于事。后来期末,后来寒假,后来我高二,他毕业了。

白起于我,就像是高一上学期,一个不可琢磨的梦吧。

06
2017年12月31日,今天的雪,多像六年前那个圣诞夜啊。
“你当初,就是我高三你高一那年……为什么放我鸽子啊?”
我似乎已经接近了真相,不然不会在梦里,看见绿盈广场的这棵圣诞树,和树下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少年。
两张面庞重合起来,“当初我不是让韩野给你的书桌里拍了一封信嘛,”白起问道,“信里约了你圣诞夜来绿盈广场的圣诞树下,你怎么没来?”

什么?!!!

“那封信不是我后座的男生写给我吗?!”我脱口而出,“我告诉他我不会去的。那天为了找你我还在银杏苑里等了很久……”

“什么啊!”白起好看的眉头不满的皱了起来,“那分明是我写的,写完后学校后面的巷子里听到一个混小子和身边的人打赌说圣诞夜一定会泡到你,当时我就……”

他戛然而止,耳尖泛红,风卷起雪花,我们能听彼此的呼吸。

“学长……”
“你……”
“你先说吧。”白起。
“我想问学长……”我盯着他的眼睛,问出了我从第一次重逢后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学长送我的手链,为什么是银杏?”

“那是我当时圣诞节准备送给你的礼物。”他从我的手提包里翻出纸笔,写写画画,“我以为你害怕我了所以后来就没有再找你,下学期的时候家里出了些事我也不怎么去学校了,再后来,我就毕业了。”

广场上的人已经越来越多,我和白起的距离很近,近到我的视线里只有他和他眼中的我。

“我现在很后悔当年的信上没有署名,也许是我太自信了吧,忘了你可是校花啊,”绿盈广场的大屏幕上已经传来了主持人的新年倒计时——“但我更后悔的,划掉了当时信上原本准备写的最后一句——”

在人海齐声呼“一!零!新年快乐!!”的时候,白起把纸摊开在我面前,依稀可以看出是当年的笔迹。他半抱着我,低头在我耳边——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新年快乐。”

我的心就像此时此刻炸裂的烟花,照亮了整个世界。

08
又是一年新年伊始。
昨天为了放烟花我们睡的有些迟,我轻手轻脚的起床,不想吵醒身边的白起。
飞飞也还睡得香甜,我笑着关上门,走到屋外。寒风带走了昨夜的烟花爆竹的气味,新年的天气是那么清澈透明。
又传来一声关门声,白起从身后抱住了我。
我笑着转身抱住了他,熟悉而温暖:“吵醒你了?”
他吻了吻我的嘴唇:“只要你在风里,我就能发现,新年快乐,白太太。”

和你在一起的每个365天,构成了我最美好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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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症患者从2号一直拖到今天,剧情都从第六章推到了第七章,开的脑洞很遗憾的没有猜中官方的套路,不过那也是我心中的白学长呀ww
祝所有的白太太们新年快乐(//∇//)

【毛萤】震惊!萤丸不是短刀吗?!01

正月中旬,某本丸里张灯结彩,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樱花开放的日子。

审神者在哭湿了长谷部递来的三条手帕后,抱出压箱底的小判递给博多,让他带着粟田口全员——除了还在躺在床上的一期和正在给他手入的药研——去万屋血拼。

“看到什么买什么!”她接过第四条手帕,声音因为抑制不住的激动而变得尖细,“喜欢的就买!本丸里如果有用的上的也买!觉得其他刀剑男士会喜欢的,不要犹豫,全部买买买!”

长谷部在一旁手忙脚乱欲言又止,awt48嬉笑着咨询其他人增加购物清单的长度,三枪叠叠高的在悬挂横幅和气球,清光为表喜庆拿着自己的指甲油准备把所有的绿叶涂成红色,虎彻二姐表示抗议因为他觉得金色更合适,烛台切和歌仙正热火朝天的在厨房忙碌准备摆一个绕本丸三圈的流水宴。

婶婶很明显忘了今天是与隔壁本丸约了一起演练的日子,而这癫狂豪迈的一幕刚好被前来拜访的隔壁审神者看在眼里。

“……妈的智障。”一进门就看到如此辣眼睛的画面,隔壁审神者觉得自己真是为闺蜜操碎了心,刚想开口问问她又受了什么刺激,一转眼,视线掠过了万重樱上,坐着的一个陌生的少年。

被军服包裹着的身体十分娇小,少年的发丝柔软而纤细,粉嫩的花瓣被蜷曲的绿勾住,造成一种奇异的和谐。他的眉眼清清亮亮,嘴角微微上翘,正好奇的看着这里。

刚被审神者赋予人形不久的毛利正坐在万重樱上熟悉着本丸的地形,看到客人的视线,偏头想了想还是跳下树介绍自己:“姬君日安,我是毛利藤四郎。”

等等,我大概是出现幻觉了。
wtf???!

隔壁审神者的声音戛然而止,徒留僵硬的微笑。她瞪大了眼睛,默默把拳头塞进嘴里才能强迫自己抑制住灵魂深处发出的尖叫,从脖子到眼睛都因为激动,泛起一片通红。

“因为曾在毛利家待过,所以叫毛利藤四郎呢。”毛利眉眼弯弯,理解错了她的反应,毫无知觉地又补了一句刀。

“我当然知道你叫毛利藤四郎!可你不是时空管理局那群混蛋忽悠审神者们虚幻出来的刀剑吗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吗”隔壁审神者终于恢复了语言能力,用一种几乎哀怨控诉到被背叛的眼神看着挚友,“说好的陪我一起在非洲安家你tm却偷偷买了机票往欧洲飞,地下城才开了四天啊,四天啊!你居然能接到了毛利??!”

看到一向文雅的挚友难得激动到爆了粗,婶婶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里还是谦虚两句:“一般啦一般啦,好歹这四天我都是直接住在大阪城的,三过本丸而不入的你造吗。”

???!
好气哦,你知道有多少审神者是把大阪城挖塌了也没看到毛利一根头发的吗。

恋恋不舍的视线依旧黏在的绿发少年上,“你看大家今天都没有演练的心情对不对,”隔壁审神者强行抑制住了颤抖的声音,眼神却是亮的出奇,“不如今天你就派毛利出阵,给我个机会抱抱他——一下,就一下,然后我就断开灵力系统自动判定你方胜利,毛利还能提升战斗经验岂不是美滋滋。”

虽说时空管理局麾下有不计其数的本丸,但其实都分布在不同的维度里,像这样的拜访,双方其实见到的只是虚影罢了,只有再演练场里,审神者们用各自的灵力支撑,付丧神们才能互相接触到,即使是这样也只是虚拟伤害增加各自的战斗经验,一旦一方审神者的灵力撤出,就又恢复到了不能触碰的状态。

毕竟次元不是那么容易轻易突破的。

“不要!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就是想要毛利。”婶婶拒绝的非常干脆,“我凭本事带回来的刀是你想抱就抱的?!瞪我也没用,等等你想干嘛请珍惜我们演练场匹配位啊,啊啊啊来刀啊有人要强抢毛利啦——”

看着“嗖!”的一下出的杀气腾腾的粟田口小短裤们,还有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带着黑化微笑的一期一振,和常驻演练场的某魔王,隔壁审神者瘪瘪嘴,不甘心的收回自己的爪子,抛下一句“怎么会有你这种既肝又欧还壕的人”铩羽而归。

好气哦,真是塑料花一样的友情。

婶婶在本丸简介里写下“欢迎毛利中,本丸暂不开放演练”的最后一笔,对不起,拥有万分之四的概率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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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写了一章完全实在突显毛利的稀有度,毛萤都还没有正式见面(⁄ ⁄•⁄ω⁄•⁄ ⁄),不知道日服的婶婶们几个月过去了接到毛利了吗?

为什么要把日子设定在正月,emmm因为我要毒奶一口,过年国服挖毛利!

【一期三日】等待与被等待 01

01
他怎么还不来呢。
三日月宗近捧着杯子闲坐在台阶上,看着远方的孩子们惊喜的笑闹着,任凭清风拂过,万重樱的花瓣悠悠荡荡浮在茶水上,映得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也泛起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浮动的影子。
展开手中的藏起的粉色便签,老年人的笔记十分好辨认。
万重樱都开花了,茶叶梗也立起来了,可是一期一振,他怎么还不来呢。

月前。
本丸很大,大到了足以让一位老爷爷迷路的程度。
“主公,主公,我锻到了一把4小时的刀哦~”小狮子破门而入,无视了长谷部阴沉的脸色【“不要在主上面前喧哗!”】,“看样子是一位老爷爷哦!”
然后全本丸就发动了一场大规模的“寻找走失老人”的活动。

果然年轻人的精力就是旺盛呀,甚好甚好。三日月一脸云淡风轻,想到了自己初获人身后引发的那场动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看到目光所及之处,那些现在正活生生聚在一起的,却在历史长河中不断经历着相遇、分离、重逢又永别的刀剑时,心中不由得滋生出了一点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渴望。
在看到粟田口的孩子们时,那一点点希望的萌芽就在三日月的心底扎下了根。
如果可以,那他是不是也会在这里……
假装在看风景的老爷爷居然就这样走了一圈也没有被发现,可惜的是,从锻刀室到锻刀室,他没有发现那个想看见的人。
难道真的迷路了?三日月难得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并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锻刀室门口的莺丸微笑致意。
“三日月殿也来了啊,真不愧是天下五剑呢,”莺丸主动向他打了个招呼,突然想到了什么,心情很好的笑了笑,“本丸越来越热闹了,大包平来后看到了,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三日月在他身边坐下,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茶,“日安,莺丸殿,有茶和点心的话,总之不觉得幸福吗?”
呷了一口茶,三日月满足的眯起了眼。既然这么久都过去了,本丸能够集结这么多时代的刀剑们,那么他也迟早会来的吧。
迟早会等到重逢的啊,一期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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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扩还没有踏破到掉头发于是突然就再次沉迷173,但是没有什么太好的脑洞就借着花丸向开场了ww
#其实本来只想写个小甜饼一发完来着的#
#PO主真的是有了爷爷之后才有的一期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刀的隐蔽会这么高#
#莺·同是天涯沦落人·丸也在苦苦等待大包平QAQ@#
#所以爷爷你是在迷路的过程中还摸到了房间顺手换了件内番服吗#

震惊!萤丸居然不是短刀???

占tag致歉,设定梗

正太控的毛利藤四郎初入本丸偶遇萤丸以为对方也是个小短刀孤孤单单,唯一的小伙伴是别人的迷弟,监护人又懒懒散散【明石:_(¦3_ヽ)ュ】想把对方拐回到粟田口家最后发现对方是个大太刀的故事……

真的觉得发色/眸色很配呀ヾ(❀╹◡╹)ノ~还有正太控和萤总的正太身emmmm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把正文撸出来∠( ᐛ 」∠)_

#一期听了沉默,爱染听了流泪,懒癌听了想打人#